精准扶贫暖人心 脱贫路上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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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大全新能源?回顾这场风波,被美国人盯上的新疆大全新能源(NYSE:DQ)实际上在光伏产业的市场化进程中扮演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角色。
这一轮扩产潮,几乎是各个环节齐头并进。供不应求之下,多晶硅价格从今年年初的8-9万元/吨,一路涨到了现在的超14万元/吨。
此外,他还强调光伏企业要保持稳健的财务策略。甚至有不少跨行业的资本与实业巨头跃跃欲试。按照我国的碳减排路线图,到十四五末,可再生能源将从原来能源电力消费的增量补充,变为能源电力消费增量的主体。随着多晶硅的持续涨价,不少资本方看中了这一领域。能够在市场上长期生存,跑赢产品的生命周期。
但越是这样,越要有敬畏之心。将来电力系统的构成可能是大量的电力电子装备。一时间,有一百多座城市提出要建设千亿光伏产业园,不少地方打出光伏之都或者是新能源之都的称号,在服装加工企业密布的浙江嘉兴,早年前流传着一种说法织布十年不如干光伏两年[18],在小商品之都义乌,连生产袜子和内衣的浪莎都忍不住想进来插一脚。
而在太阳能热水器之外,故事才真正精彩中国光伏产业20年里诞生了无数首富级人物,比如施正荣、彭小峰、李河君、朱共山等,如今的他们有的元气大伤,有的沦为旁观,有的深陷债务风波,有的成为通缉要犯,以至于有人调侃:光伏出首富,首富多末路。2019年后,中国光伏正式进入了平价上网时代,在光照条件好的地方,上网价格已经低于火电,整个产业竞争力不断提升,去年中国光伏新增装机量48.2GW,占全球三成。2015年3月9日,李河君作为政协代表在两会上发言,成为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之一,不过这次发言被另一位政协委员剑雄被炮轰,认为这是在为他的上市公司做广告。此后,马洪工厂停产两年,每天都有人上总部讨债,合肥工厂被卖给了做饲料起家的通威,心高气傲的彭小峰被迫辞职。
当时还没有卡脖子这个说法,外界对中国光伏行业评价是两头在外(原材料和市场)。当时,全球硅料价格被炒到500美元/kg的历史最高点,而马洪工厂的设计成本为仅30美元/公斤左右,如果能顺利投产,意味着赛维将拥有一台印钞永动机,彭小峰也将成为整个产业的大功臣。
对于赛维的失败,外界说法不一,有人认为外因是关键,但更多人认为是因为彭小峰赌性太强,盲目自信,认定行业成功秘诀是规模,只要战线拉的够长,产能够大,对手就永远追不上,公司永远就不会倒。2015年,国家推出领跑者计划,对光伏组件转化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利好消息的提振下,汉能股价从2012年底的0.33港元,一路飙升至2015年3月最高的9.05港元,涨幅高达26倍,李河君身价也一举超过马云,继施正荣之后,成为中国新首富。虽然有人把光伏和互联网相媲美,但无论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光伏的本质就是制造业。
回顾中国光伏行业过去的二十年,这也许是一段最恰当的陈词总结。凭借这一波技术浪潮,隆基开启了疯狂扩张,股价在5年多时间里翻了25倍,把在美国上市的同行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去年成为全球硅片和组件环节双料世界冠军,净利润高达85亿元,也一度被股民们封为光伏茅。在这场技术路线的大赌局中,晶硅大获全胜,李河君曾经的121计划(到2020年,汉能收入一万亿,市值两万亿,盈利一千亿)早已沦为泡影,只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和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要么我们死掉,要么伟大。2012年,《中国企业家》杂志为光伏的这十年非理性繁荣期做出了一段高度概括的总结:过去十年,如果有一个行业笼罩的光环能与互联网相媲美,一定是光伏;如果有一个行业的造富能力能与互联网相媲美,一定是光伏;如果有一个行业吸引资本的能力能与互联网相媲美,一定是光伏;如果有一个产业激发地方政府的追逐热情超过房地产,一定还是光伏。
而且随着城镇化的深入(楼房上不易安装太阳能热水器),这个行业也在不断萎缩。李河君认为,这些收购都是成功的抄底:全球700多家光伏公司、最领先的薄膜技术都在我们的数据库里,我们选中了其中5家并购对象,只要掌握它们,全球的薄膜技术制高点就被我掌控了。
在这之后,汉能的业务并无多大起色,资金链持续恶化,频频陷入欠薪欠债风波,现金奶牛安桥水电站也被拍卖,汉能回A也遥遥无期。光伏产业的全球争霸赛中,无论是硅料、硅片、电池片还是组件,无论是市场份额还是技术实力,中国都是绝对世界第一,无论今后的技术路线再怎么变化,可以确定的是,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中国公司。
在1979年,卡特在白宫举办了一场屋顶上的发布会,庆祝白宫装上了一个由32块太阳能板组成的热水系统。相比历任首富,李河君的脑路相对清奇很多。工业革命时代,煤炭被称为工业粮食,石油被称为工业血液,手里没粮,心里发慌,身上没血,一命呜呼。2011年,通过资本运作控制了在香港上市的设备厂商铂阳太阳能(后改名为汉能薄膜),打开了融资渠道,然后在不到1年时间里收购了三家海外薄膜太阳能公司。事实上,当初李河君在选择技术路线时,内部有人提出过一个想法:在汉能旗下的水电站旁边建晶硅厂,利用电价优势,碾压竞争对手,赚快钱,但被李河君否决。而在硅料环节,保利协鑫希望通过颗粒硅来扭转乾坤。
另一方面,在世纪初,房地产、汽车和家电才是政府眼中的阳春白雪,纳的税多,还带动就业,像光伏这样陌生、冷门、前景模糊的行业显然不受待见,施正荣为此吃了不少闭门羹,直到在无锡遇见了伯乐。像光伏这种投资大、补贴多、见效慢的行业被打入了冷宫。
2011年,赛维宣布投资100亿,在内蒙古建设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硅料生产基地,年产规模达6万吨,是新余的4倍。龙头企业陷入不断陨落的诅咒,但中国的光伏行业却又能顽强的崛起,这是为什么? 2000年春天,师从全球太阳能之父马丁格林教授的施正荣,放弃了在澳大利亚如日中天的事业,以及香车别墅的生活。
隆基本身的地位也绝非稳固:最引人关注的无非是硅片环节上的尺寸之争,以中环和天合光能为首的公司组成210阵营,挑战隆基、晶科和晶澳组成的182阵营,如果挑战成功,隆基的茅台成色就要大打折扣。2005月12月14日,纽交所大门前五星红旗迎风飘扬,无锡尚德挂牌上市,成为第一家在美国主板上市的中国民营企业,融资近4亿美元,远超新浪和盛大。
简而言之:光伏产业的核心是技术迭代带来的成本优势。当时,单晶产品80%可以满足上述要求,而多晶产品只有20%可以满足,存在明显的政策倾斜,这被认为是国家在有意引导整个产业从门槛较低的多晶,转向效率更高的单晶路线,从而加速产业的自我造血。在经历2018年的5.31补贴退坡后,协鑫更是元气大伤,股价持续走低,不得不出售电站续命。2012年10月10日,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从中国进口的光伏产品征收34%到47%的关税,与此同时,欧盟正式发起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当时,欧洲是中国光伏产业最大的出口市场,占70%左右,美国占10%,一时间,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第二年,公司第一条10兆瓦的太阳能电池生产线投产,产能相当于此前4年中国太阳能电池产量的总和。然而这个地位却被一根线颠覆了。
不到两年时间里,汉能在全国跑马圈地,成立了九大制造基地。原本投产一年就能回本的马洪工厂,资金链瞬间紧张起来。
中国光伏度电成本走势如果换作其他行业,十年时间成本下降85%,产业格局也就基本稳定了,寡头效应也就形成了,利润也就开始产生了。到2008年一季度结束,赛维签订下6笔大单,订单直接排到了2018年,订单总量超过13GW,相当于当年全球光伏装机量的两倍,又过了一个季度,赛维硅片产能和销量正式超越挪威REC,成为世界第一。
如果从量上看,施正荣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将中国光伏产业和国外的差距缩短了15年。因为当年产业不成熟,这个小系统只能给楼下的餐厅和洗衣房烧热水,但整套系统造价高达28万美元。但不巧的是,当时互联网泡沫刚刚开始,纳斯达克指数非理性下跌,中国三大门户的股票如同废纸一般,股价低到不足1美元,国际资本纷纷出逃,一些效仿硅谷模式成立风投基金的地方政府也出现了严重的PTSD,不敢随便拿纳税人的钱开玩笑。不久之后,上市公司隐秘的角落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顾老丈人的反对,回到阔别十多年的祖国,加入了创业大军,和他一起回国的除了一双妻儿,还有体积达到3立方米的技术资料[3]。和当初的互联网泡沫一样,残暴的欢愉终将会以残暴收场,同样的剧情也将再次上演。
不到五年时间,施正荣已经走到了成为人生赢家的倒数第二步:2005年下半年,施正荣已经敲定要去纳斯达克上市,但没想到上市计划被纽交所CEO发现了,立刻派出派董事总经理和特别代表张磊也就是日后高瓴资本的创始人专程飞去无锡截胡[3]。同一年,欧美国家对中国光伏产品发起双反(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全球装机量骤降,整个产业一片哀嚎,这也成为了压垮赛维的最后一根稻草。
赛维LDK的一位前员工曾说:我们买断了供应商70%的产能,这就意味着,别的企业想进入这个行业,最多只能拿到另外30%的产能。此人就是黄鸣,山东皇明热水器公司的创始人。